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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恨你有多深?正如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很深。爱不成生恨,恨是倒立着的爱。所以,我还恨你吗?我恨自己太爱你。爱走了,还剩下什么?可能对一场爱情的凭吊或者诅咒会比这场爱情本身来的更深刻。但是,有什么必要吗?如果清算都成为一种多余,又何必清算。 ————写给话剧《你问我恨你有多深》
所谓男人
20岁的凌云,演员,话剧演员。真是应了那句话:“这个世界可以叫男人低头的只有一样东西:钱。”的确,江川出的价钱也可以买走他对微微的感情,所谓忠诚,也不过是出卖的底线太高。40岁的江川和20岁的凌云抢夺资源,女人又越来越物质了,我们怎么能指望凌云不会是下一个江川,那样,他也算是混出来了,是不是一块死木都无所谓。其实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钱的因素,他和薇薇也未必会有什么结局。他还没怎么学会用一个男人的方式来爱薇薇,而薇薇也没有耐心等待他变成一个男人。
戏里有三个自始至终未出现的男人,而他们正是三个女人三场爱情里,永恒的精神病灶。他们都在不同程度上诠释了一个男人可以把一个女人抛弃的多么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三个女人都在幻想感情应该是什么样的,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可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了,在道义上成立的不一定都有意义,这是导演有意的安排。 这五个男人看下来,叫我非常非常想再看一遍《恋爱的犀牛》里的马路。毕竟在爱情里,最可耻的,不是幼稚,而是虚伪。孟京辉还是非常的了解女生。
所谓女人
30岁的薇薇,一场很久以前过于用力的爱情叫她伤了原气,她可以是江川的情人,也可以是凌云的女王。她唯独不是那个一个人在夜晚,独自撕扯床单,声嘶力竭呻吟的薇薇。她以为她看透了这个时代:一个谈什么感情和怜悯都是白费的时代,就看谁比谁更无耻了。所以她可以对江川说:“上床或者滚蛋。”她对自己真够狠心。她也错误地以为自己可以狠下一条心来做情人,可没有女人甘心做情人,她不过是对自己不希望发生的情况用玩笑的方式预先言明罢了。她还是错误的估计了形势,她以为30岁,自己已经够成熟,没有人会再骗她,自己也不会上当了,可她还是有那么几次,和江川,把游戏的内容当成了缘分。她自己都讲,“有时候,差一点,就要爱上他了。”
20岁的香草和薄荷,她们都单纯,漂亮,可这两样加在一起也未必是好事。她们有些暧昧,可是又有界限,干干净净。看薄荷的关于爱情的隐隐作痛,真是有些不够分量,可是非常熟悉。读书时被别人甩也甩过别人。不懂事,只以为自己的感情是感情,对别人感情的透支,虽然常常只是因为不小心,但毕竟伤害了别人,以那样一种尖锐和清高的方式。只是都过去了,也没有机会道歉了。周围总有女同学,被一脚踢开了,就要死要活,大不了就是死了。其实这是感情可以带来的所有伤害中最小的一桩。并且更多的时候,没有人会真的死掉。毕竟爱情中的有些风险,即使你愿意承担,也不等于你承担得起和有承担的必要。
这就是女人的40,30,20,人生的很多东西,回过头看,可能都是错的,至少没有那么必要计较。也是应了那句话:“什么样的人,面对的情场就什么样,以为充满了偶然,其实在布局者的眼中,没有”。而唯一公平的是,在这出戏里,女人,谁也帮不了谁。那样宝贵的30年,一划也就划过了,到哪里去找那个对的男人呢?爱当然是高尚的字眼,但青春更是不可再生的资源。有多少时间是浪费在了关于感情的是是非非上,从相识,欲推还迎到纠缠着分手,分手,疗伤。以致两个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其实没有多少。虽然这可能是所有浪费中最有价值的一种。就像戏中的三个女人,完全可以重新出发,虽然这样讲话,有些草率和没心没肺。毕竟,作为女生而言,真的不知道一个生命怎样才可以不依附另一个生命。所有的罪都是自找的,所有的苦都是要自己吃。我们也希望可以不是这样的人类,像畜生一样,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彼此都明明白白。不必在情感的猜忌中,这样虚掷生命。
我讲的这样明白,可是有什么用呢。这样的道理,也不足以叫我在遇到的事情上发挥的更好。我这样点灯熬油的写,除了黑眼圈,不会给我带来任何一点好处。但是碰上了这样的话剧和话题,我们女孩子就是有一大堆话要讲。虽然在别人看来,只会觉得非常的没有必要。其实,爱就爱了,恨就恨了。问来问去,露出破绽,当然要自我怀疑。人既然有七情六欲,就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有什么不好有意思的。
谢幕的时候,编剧王睿西还顺便出来推荐在东城区府学胡同8号的戏逍堂餐厅。帅哥做推荐很有分量,我还癫癫儿跑过去吃,鉴于不是美食文章和有广告嫌疑,我对菜品不做评价。关键是,我喜欢话剧的这一场落幕,观众一下子被从剧里拉出来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吃一顿就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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