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陆百人志(2):燕飞来

出处:大漠孤烟 作者:笔公 时间:2002-07-06 17:10:08 点击:1863
西陆百人志(2):燕飞来   不论是新来西陆还是已经玩了很久的,不论他是不是真正地喜欢什么网络文学,更不论他是不是关心西陆“时事”,有一个人名他都会在登陆的较早时间里有所接触。那就是:燕飞来。   燕飞来是西陆大文学社区(包括文学、情感、武侠等)的负责人,因为这几个部位在网络生活中的特别敏感性,本来也很有性格的燕飞来由此对西陆的BBS生活产生着相当的个人影响。   燕飞来还是从实践中脱颖而出的。她的网上活动史极可能代表了一个网站的动态发展史。她曾经手创过数个很有意思的BBS,这些拥有和他的网上工作时间相仿历史的坛子现在还在西陆产生着现实的影响,虽然他们当中有些已经不是很大、很火了,因为燕飞来大概在她从一个版友上西陆工作人员前后就将这些“房产”转让了出去,比如著名的草地、华山论剑等。这些坛子在燕飞来时代曾经创下过网络时代的辉煌,不能不较多地牵扯着她的个人感情。   自从西陆公司从西安北上北京,燕飞来也与这两大版块的文学青年们打成了一片。她在网上的的个人活动与她的工作有机地结合起来。在她西陆事业的颠峰期,她甚至因事无巨细的“下基层”经历而赢得了西陆BBS人的超乎想象的热爱。   燕飞来也是西陆公司同事们厚爱的对象。笔公曾经听到过技术人员表达这种感觉,也亲身体会过她通过施加自己的个人影响而为BBS人解决实际困难。   但从某个可以考证的时间起,燕飞来的个人性格和工作特征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变化:BBS“入静”不再是她认真考察、上门建议的一个过程,而每每成为BBS人苦挣无果的一种努力;用于到各坛巡游的时间大大压缩,除一些因她的个人兴趣或个人感情而联系的坛子经常读到她风格独具的文字,她已经快成一个高高在上的领导者了;选择哪个坛子的文字上选主页首页,大多情况下可以感受到她的敷衍了事、感情用事、亲亲疏疏甚至好恶专断。抱怨之声正在如暗潮涌起,这也许不是网络之幸。
总数:6  
[7楼] 作者:秦不器 发表时间:2008-09-12 14:56:37
燕飞来和燕归来从来就没分清楚那个是哪个。呵呵
[6楼] 作者:笔公 发表时间:2002-07-15 19:56:23
西安碎言[2]                     最早知道双蝶妖姬这个名字是在玫瑰的论坛里,作为版主好象并没有写过多少文字,或者那时候的我还没有郁积足够的阅读心绪。有时候,一个名字往往会先入为主地占据你心灵里某个重要位置,竟至不可理喻。                     姬,作为美好的女子一旦被妖所修饰,便很难把她与虞姬、文姬之类的姬联系起来,末了还要想入非非一把,实在贻误不浅。所以,那时我对于双蝶妖姬的想象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滑入极端:一个胡姬吧,妖冶的异国情调。                     如果单纯从地域的概念出发,古长安城与胡地好象并没有多少距离,著名的丝绸之路就是从此一直向西延伸的。今天的西门外坐落着的丝绸群雕也许就是这一历史活动的最后纪念吧。在陕西历史博物馆我看到了一具唐三彩的骆驼,上面坐着一群乐手,中间站着一位异国女子正引亢高歌,具象的再现了一幅糜费的盛世生活场景。                     也许双蝶妖姬就是那引亢女子,我曾经那么顽固地想,是无聊地想,一直想到我心痛。   真正接触双蝶妖姬的文字是今年5月份,燕飞来先生把双蝶妖姬和素手挽尘两人的文字用链接的形式发到了茶馆里,并且要求木头要好好地阅读。既然是她老人家推荐的文字,木头便没有不读的道理,于是全数保存下来,并在一个晚上第一次打开了双蝶妖姬的小说《黑夜》。                     我一下子被卷了进去。                     《黑夜》的开头并不特别的吸引人,甚至流于一般,可是读着读着,我就不那么想了,故事在某个转折处几乎突兀般地梗塞在我的面前,我惊愕了。                     惊愕之后,我放慢了速度,并且回到开头的某些章节复读前面的部分。                     《黑夜》写的很经典,语言和技巧都是无可挑剔的。也许故事在突变中已经超越了常规,超越了我们的想象,关于心灵的伤害、道德的沦丧以及扭曲和蜕变的爱。                     双蝶妖姬在叙述这个故事中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平静和漠然,几近残忍地面对美丽被撕碎被蹂躏被杀戮这一过程。毫无疑问,结构这样的文字,需要承受相当的心理压力,甚至是阴霾一样的重负。                     见到双蝶妖姬是在不久之后的一个晚上,燕飞来、冷静、行者一干人等。                     钟楼附近的穆斯林街,临街的铺子,烟雾缭绕。灯光有些昏暗。                     远远走来的女子,坐我身边的燕飞来马上站起来向我介绍:双蝶妖姬。                     女子绕桌子一圈,隔着一张不是宽阔的桌子向我伸出了手。                     后来是喝酒,啤酒。严格意义上的穆斯林餐馆是禁止饮酒的,而在这里,在这样一条喧哗的街上,一群也许从唐代开始就一直在此定居的默罕麦德。阿麦得的子民们,悍然在铺面的小黑板上用粉笔写上“冰啤酒”的字样。                     在西安你可以看到很多这样的场面,头裹纱丽的女人露出阴森的一双眼睛,她们会在某个小日杂铺子门口停留,然后迅速地卖一瓶酒并更加迅速地掖在胯下的便袋里,这与我在宁夏北部见到的情形大不一样。也许宗教永远只是精神的一个表象的载体罢了,宗教本身的力量可以突破宗教既有的框架成为一种游离,一种漂浮不定的若即若离的甚至是似是而非的东西。西安的穆斯林街便是这样一种混杂的复合体。我就是在这样的一条街上,在伊斯兰教蓝白相间的旗帜下,与一帮西陆遗老们,纵情牛饮。                     那天晚上,燕飞来别有用心地坐在了我与双蝶中间,于是木头只好无比懊恼地隔岸遥望双蝶的一张模糊的脸。后来燕飞来似有所觉,便怂恿木头与双蝶干杯,把木头激动得把持酒杯都有些勉强,一双颤巍巍的老手就那么握着杯子,摇摇晃晃的,竟至啤酒洒了过半,终于还是用了些丹田的定力,仰起青筋暴突的脖子,把那剩余的几滴啤酒倒进喉咙里。                     由于酒精的作用,木头开始慢慢恢复自信,话也多了起来,于是一股混合着浓郁大蒜味、烟味等等气息穿越燕飞来的上空只向双蝶扑去,木头努力把小眼眯成了一条缝儿还是发现那双蝶蹙眉弄目的脸上鲜明地刻着厌恶,而木头浑然不觉地继续排放着混合气流,最后木头每张嘴,双蝶便先送口香糖一支,坚决彻底地把混合气流扼杀在它的源头。                     后来的双蝶在我的qq上有一个美丽的名字:玛格丽特。                     双蝶告诉木头,那是一个作家的名字,木头在脑子里搜索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好作罢。或者玛格丽特更象一个后期印象派画家的名字,譬如莫里索,那种用调色刀直接铺展背静的画家。也许玛格丽特究竟是一个作家还是一个画家已经不重要了,作为玛格丽特的双蝶妖姬最终还是在我的qq上沉寂了,这是非常遗憾的事情。                     老龙来陕的中午,再次见到了那个写《黑夜》的双蝶妖姬。                     依然还是喝酒,啤酒,我、老龙、燕飞来,还有远远坐我对面的双蝶妖姬。                     光线很好,木头放肆地盯着对面的美人。之所以放肆是因为已经没了第一次的拘谨,之所以盯着是因为双蝶就坐我对面,我实在没有必要强迫自己的眼睛故作深沉地去看一盏吊灯或者就是墙上的一幅笔调拙劣的国画作品。在我看来把目光均匀地洒在美人的脸上是一种欣赏和赞美,那么为此双蝶应该抱以深情款款的回眸,哪怕仅仅只是不经意的一个瞬间呢。可事实上双蝶并没有看我,她的目光正一刻不停地照耀在老龙那张灿烂的老脸上。                     木头鼻子一酸,顾自豪饮一大杯,于是满眼睛都是啤酒。                     双蝶在她的随笔《日落时分的满天彩霞》里写到——                     “在不断遭遇的过程中,'现代'不再是一个抽象的词语,对我而言,它成为一种检验心理承受力的测量仪,尤其是对一个自觉不自觉地已然接受并将自己交给了'传统的'、'古典的'美学原则的人来说,站在'现代'的门槛前,是一场灾难。”                     那么此刻,我究竟是站在怎怎样的一个门槛上呢?                     十分难得的是,双蝶在午后的时间里尽量姣好地样子,坐在宾馆的椅子上努力听取另一个研究戏剧理论的家伙(老龙的同事)海吹毛泽东的战略思想。那样一种油然而生的微笑始终挂在脸上,木头于是不得不唏嘘再三。                     听取一个人的说话是对这个人的尊重,这是修养,后天慢慢修为的结果,而渴望成为玛格丽特的双蝶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完成了这样的修为,这是弥足珍贵的。                     阳光透过窗子洒落在房间的一隅,我看见双蝶永远的微笑着,眼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鱼尾,黑色的裙子,束起的头发自然地挽在了后面,我突然意识到所谓妖姬与虞姬、文姬其实并没有什么根本的不同,一个称谓罢了。尽管有些东西是既定的,但一切既定的东西都可以通过某个特定时间、空间的交汇产生另外意义上的审美。                     我想,这是一种必然。

[5楼] 作者:大漠观察 发表时间:2002-07-15 17:37:30
老木眼中的燕飞来
西安碎言(1)                     说西安是遗老多少有那么点自诩的意思,遗则遗焉,老亦老,然亦遗亦老者,肯定是冥顽不化如老女人的裹脚布里三层外三层三三得九三九二十七或者木头一样的文字:酸臭臭酸臭不可闻。                     西安的西陆网友差不多都是遗老,这一点恐怕是毋庸置疑的,如确有必要,实在该颁一纸“手谕”,钦定西安西陆网友某某众共计某某人等即日起列为西陆文化遗产予以重点特殊非正常非一般地保护。                     因工作关系,来陕西一偏远小县工作若干天并将继续工作若干天,于是得见西安网友一批一大批。一批者,如燕飞来、五朝、坏小孩、冷静、行者、柴胡、恩雅、双蝶妖姬、素手挽尘、朵儿、小今、紫yi(居然还不知道什么yi,可见木头腐朽得可以)者也;一大批者不知所云欲说还休不说不休,也罢。                     曾在京期间,有事无事的频见于燕飞来大人。燕飞来者,西安遗老也,不,应该是西陆元老也。元者,西陆开张的时候人家就削尖脑袋往里钻,而且是一钻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过去和现在,至于将来那元老者是否能够钻出来全看她老人家的造化了,不是木头我坐在陕西眉县一破落小院一破落居室在一破落电脑上说了算的;老者,时间的指数,但不是确指的,古汉语上谓之积言其多其甚其不可计算之计也。换言之,燕飞来大人的老不是年龄的老,是人家上网的老,位居西陆的老,在网络上游刃有余的老:君不见,网恋如牛毛杂草瘟疫的昨天和今天,人家燕飞来大人可曾闹过一丁点儿?一星(腥)点儿?燕飞来大人我自老僧入定状,任凭你狂轰烂炸、或深情款款,或声泪俱下,人家燕飞来大人就用一墨色镜片卡在近视眼镜上,木头问之,答曰:防晒。复问之,复答曰:一块钱一个,街上到处都有卖的。                     据说燕飞来大人是从圣地延安爬出来的,这从她新近写的《九岁那年拐了个弯》里,可以毫不费力地读点出来,那骨子里的黄土情结一惊一乍的,读得木头就有重新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欲望。还据说燕飞来是要做画家的,当年的刘文西先生与她家老人过从甚密,可是后来就那么拐了个弯儿,去插队、去做大队会计(遗憾的是她没做过拖拉机手,木头小时候就经常地对着家里墙上的一幅女拖拉机手的宣传画无限神往),最后进大学去研究汽车,再最后把一辆解放牌汽车开出了校园以至于被校方警告并勒令从此不得摸方向盘哪怕是十二马力的手扶拖拉机。这是很残忍的,也是不人道的。不过对这样的传说,我一般就当杜撰,出于更加隐晦的心理,譬如嫉妒。试着想一下,二十年前你见过多少女性能开汽车的?木头就鲜见过。城市里公共汽车司机多是女的,所以木头从来就觉得她们很伟大,得机会就给她们翘大拇指胳。燕飞来也是了得的,她在二十多年前就会开汽车,只是那时候木头还在山沟沟里刨地瓜解决饥饿问题,无缘一见,否则木头早就给她老人家翘大拇指胳若干又若干次了。                     这是废话了,也是玩笑。其实燕飞来大人即便不会开汽车,木头也是要给她大拇指胳的,而且是由衷的。尊敬一个人有时候是无原由的,甚至是无原则的。木头对燕飞来的尊敬就是无原则的,也不管她的字写的如何破,更不管她一周还是连续三周不刷牙,木头就是喜欢与她亲近。亲近是什么意思?不用查字典,亲近就是亲近,不是亲热,你们千万别瞎理解,万一理解错了弄出人家燕飞来大人晚节不保,全然与木头无干。                     见燕飞来若干次,多到记不清,也不是记不清,是没必要去记。很多时候,已经摆脱了网络的痕迹,倒象是生活里的一个长兄、朋友。当你具备了这样一个心境,坐在燕飞来的对面,娓娓道来的情愫相信很多西陆的朋友都经历过。                     我有时候想,无论如何燕飞来是属于西部的,那种博大幽深的精神内涵给你的只有鼓舞和奋进。我有理由相信延安的生活已经侵入到她骨髓的每细胞里,这是一种营养,无可替代的营养,几乎是先天的。也许燕飞来性格里那些“好动因子”正与此关联着,也许还是休戚的。                     这次老龙因着文化部的“西部文化论坛”会议来陕几日,便得组织一次小范围的西安网聚。适缝燕飞来这几日清闲,于是木头就拉着燕飞来在西安炎热的街头到处溜达。   那天,老龙着一深兰色体恤出现在北门外的“九重天酒店”,木头进来的时候老龙正无聊地戴着老花镜辨认上下五千年。本想给老龙一拳的,出于人道,木头还是克制了自己。                     老龙算老朋友了,在京的时候见过数次,一个戏剧评论家,却经常用幼稚的小诗逗弄网络妹妹的芳心,在网络上可谓方兴未艾,也如日中天。木头曾经不止一次地嘲弄过老龙,就象经常地嘲弄自己一样,那种把一切早淡之又淡之的心境。佛里面的执著是一种劫,据说一天不放弃这样的执著就不得修正。这话过于玄奥,但个中道理还是满明晰的。在我看来,老龙已经不再执著了,所以老龙可以大写酸诗,写的大智若愚,也酣畅,难得。                     比较之下,燕飞来喜欢用平淡来掩饰执著,并且努力做得不露痕迹。这是一种云为,渐变的云为。躁动是对自己内心的恐慌,同时就是一种执著。燕飞来曾经告诉木头,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会慢慢忧伤,然后由这样的忧伤渐变成一种乏味,一种浑身无力的样子,一种渴望热情的冲动。这实在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大凡有那么点思考的人,莫不如是。                     有时候,我对思考的理解便是一种叛逆,一种对昨天的否定肯定再否定的循环往复。燕飞来的思考很多是西部的,历史的。这是我那天她陪我游览陕西历史博物馆给我的直接感受。我惊异于她对历史的谙熟,尤其是西部大汉民族的文化。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在谈到关于甘肃境内明长城的补充解释,那些用黄土垒成的城墙在经历了千年之后依然故我地屹立着。在一具周朝的鬲前,她甚至用物理学的原理阐释了瓶颈的结构和在水中自然装水的平衡原理。也许,在大家的心目中,燕飞来只是一个大姐的样子吧,可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已经彻底不这样想了。我觉得燕飞来在某些领域的知识已经不是一般的大姐所能比拟的,甚至于超出了她文字本身的力量。也许在历史面前,我们都是渺小的,但仅仅渺小好象是不够的,我们应该用更超然的心态,用独立的思考补充或完善自己对历史的沉积。在陕西历史博物馆外面的走廊里,我和燕飞来并坐着,悠闲地谈着网络上的趣事,仿佛历史久远了,这是很滑稽的事实,也是意味深长的。                     双蝶妖姬是认识不久的西陆网友,老龙来陕的中午,木头一边往他下榻的酒店赶一边给她电话,问中午有没有空是否可以一起吃饭。回答有点意外,她告诉木头说她一定过来。于是木头在出租车上临时复习了双蝶妖姬的一篇读感《日落时分的满天彩霞》,我读到了第一句:“我用另一部书来打断我对前一部书无力自拔的沉迷。”                     我也无力自拔的沉迷。

[4楼] 作者:笔公 发表时间:2002-07-09 09:52:42
终于得到了证实
原来我只是道听途说加一些判断 看来真是这样——一个只拿五百块的人是不可能有好多精力去做合同上没有载明的事情的 木头兄对她更熟悉——一开始公司要求与各版主保持亲密接触,燕飞来应该问心无愧地说是做得比较好的一位职员。 谢谢添加!
[3楼] 作者:不是木头 发表时间:2002-07-09 09:42:52
中间那个是燕飞来
两边的是他的小蜜! 事实上工作人员是随着网站工作的重点而变动的。一开始公司要求与各版主保持亲密接触,燕飞来应该问心无愧地说是做得比较好的一位职员。后来公司的重点转移,不要求再做此项工作,编辑们就没时间与各版主保持联络了,他们有自己的大量工作要对付的。许多工作都是在业余时间做的,这点别的网友并不知道。更何况两月前燕飞来已不是网站专职员工,为部分网友解决问题不过是尽力而已。 一个人的潮起潮落都是在所难免的。

[2楼] 作者:笔公 发表时间:2002-07-08 17:55:11
燕大人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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